裴容白摇了摇头:“不会,鲁阳长公主的人武功路子不会这么诡秘,而且她行事霸道乖张,绝不会只派一个人来刺杀……”
他还没说完,就被乔松玉酸溜溜地打断了:“你还挺了解她的嘛!”
裴容白闻言看向他,轻笑一声,道:“我还很了解你呢,比如说,你在咱们床下藏了本书……”
乔松玉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床下藏的那本书不就是那本有羞羞内容的小册子嘛!
裴容白是怎么知道的!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羞死人了!!!
乔松玉的脸立刻爆红,只觉眼前裴容白那双笑意盎然、温柔多情的桃花眼好像炽热得把自己看光了似的,他立刻用手把脸一捂,说道:“我没有!你瞎说!那本书不是我的!”
简直标准的否认三连。
裴容白笑出声。
乔戎玉好奇地问道:“什么书啊?”
乔松玉立刻跳起来一把捂住裴容白的嘴巴,涨红了脸瞪着裴容白:“不许说,你敢说我就、我就、我就要你好看!”
裴容白笑意愈浓,对着乔戎玉摇了摇头。
乔戎玉刚想说什么,江上急匆匆走了进来:
“爷,属下去完了,人已经被灭口了。”
裴容白蹙眉:“这么快?比你们还快?”江上他们应该已经是第一时间赶去了,怎么还会叫人把唐六灭口了呢?
江上面带愧疚道:“主要是我们不知道唐六在哪里,在谢家宅子里分头找了一会儿,等找到的时候,人已经挂在横梁上断气了,不过身体还是温的,应该是有人比我们快一步把他灭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