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我的死亡正是为了将他彻底净化。只要不会有人再因他丧命,即使再死一百次、一千次,我也不会犹豫。”
太宰治脚步一顿,思索片刻,笑道:“我大概明白那个太宰为什么放弃自杀,与你一起活下去了。”
失望于氧化的世界,满怀倦怠奔赴死亡的我,根本无法拒绝热爱着他人,为了所有人美好明天积极赴死的你。
“咦!?太宰你那时候原来真的打算投河!”
悠仁呼出口气,庆幸自己及时将人拉离了河畔,他还有许多话想问太宰,电视屏幕突然闪过去一个人。
“太宰,那个人!”
太宰闻言,转过身子,看向方才擦肩而过的男人。
棒球帽压得极低,穿着蓝白相间的旧夹克,走路时耸高肩膀缩低脖子。
这男人身上有血腥味。
擂钵街有血腥味的人不在少数,路过时男人没有异常举动,太宰治便不放在心上。
但是悠仁警、铃大作并不单单是因为血腥味。
“太宰,你看不到吗?”
按理说,就像宿傩的术式会留在他身上,他的术式也会留在太宰身上,那么太宰应该能看到咒灵。
“那男人的肩膀上,趴着三只咒灵!”
两男一女,浑身鲜血,面目狰狞,一个抱着男人的腰,一个捧着男人的脑袋,还有一个死死掐着男人的脖子。
“咒灵是什么,那不是普通的鬼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