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头疼的太宰治同学,站在高高的土坡上,拿着喇叭喊道:“我念出名字的同学,上来领取你的户籍证!”
发完所有孩子的户籍证明,信封里还剩下两张。太宰治没有将那两张剩余的户籍证取出,悠仁看不见证明上的名字。
森鸥外不知道在哪里搞到的监护人身份,总之每个孩子现在都有了明面上的亲属关系,不再是可有可无的幽灵。
“如果你想出去读书,只要筹集好学费,剩下的不用操心。户籍上的监护人信息应该不是凭空捏造,森鸥外做事哪怕不是天衣无缝,也讲究一个滴水不漏。”
润介捏着户籍证明,他沉默片刻,将户籍证明收好。
“我……不打算离开这里了。”
悠仁轻轻地“咦”了一声,太宰倒是意料之中,只问道:“那你有什么打算?”
润介抬头,直视太宰治的眼睛。
望着电视屏幕的悠仁有一瞬错觉,这孩子仿佛在透过太宰的眼睛与他对视。
“我是在这里长大的,深知这里的污秽。即使我离开这里,在外面读书,享受安稳生活的同时,也无法忘却还有孩子在经历我曾经的噩梦。”
“我不会放弃改变镭钵街的理想,我想好了……我会成立一个组织,专门保护无依无靠的孤儿。就像你……们曾对我伸出援手,我也会努力去帮助其他人!”
悠仁赞道:“好厉害!但是太宰,还是要劝他读书啊。将来成为更厉害的人,才有能力实现理想。”
太宰眨眨眼道:“劝你还是走出去看看世界,有决心是好事,没能力就不要强求自己。”
悠仁:“……”这也算是一种劝学吧。
润介炸毛:“我知道!我不会放弃读书的,也不会放弃走出去!我的理想是尽可能帮助更多的孩子走出去!”
太宰治掏掏耳朵,无所谓道:“啊,好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