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放下资料,视线落在纸张的魔法阵。
“太宰君认为,这个□□将来会影响横滨?奇人异事并不罕见,为什么太宰君独独在意这个所谓的圣灵教?”
少年坐在沙发上玩着掌机,道:“森先生,这不是我的在意,是我给森先生的忠告。”
森鸥外:“……”
他恍惚想起,当初太宰治把玩黑市猎人的手机,也说过类似的话语。
然后,这小子就把他给坑了。
从那之后,太宰治就成为森鸥外的最优解。
他从没放弃拉拢,可惜太宰治一直不甚感兴趣。
森鸥外隐隐察觉他的抗拒。
直到三个月前,太宰治仿佛突然想通,态度有所缓和。
森鸥外抓紧机会将人连哄带骗拉进团伙。
哪怕没有正式宣告,高层们也都默认了两人的师徒关系。
对于名义上的师父兼上司,太宰治真是一点也不怕得罪。
他对这世间一切都不感兴趣,世间一切人都不看在他眼中。
森鸥外揉了揉额心,道:“首领最近身体不佳,你不要做出格的举动。圣灵教我会留意,你的工作干完了吗?”
“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