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殷勤好客只是别有用心,他们准备的饭食都加了慢性毒药。咒灵食用过沾毒脑髓,毒素在它体内日渐沉积成剧毒。
“知道了又如何。”村长拄着拐杖,道:“你能拿我们怎么办?咒术师不能伤害普通人,那些咒术师曾经强调过这一点。”
夏油杰抱着冰冷的少年,额发垂落挡住了神情,他沉声道:“为什么要对咒术师下手。”
“你们的肉质异于常人,是能长生不老……”
“噗”
苍老头颅离开脖颈,老人神情微愣,嘴巴还保持张开,喉咙的震动传递不到舌头了。
整个村庄惊声尖叫,猴子们扭动四肢躲避那颗扬血的头颅。
巨大咒灵长臂支在夏油杰身侧,另一只手臂高高扬起,攥住村长身体的五指收拢。
骨骼碎裂声淹没在尖叫中,一捧血肉半空炸开,血色雨点哗啦啦淋落。
我应该杀吗?
特级咒灵迷惑地歪了歪脑袋,五指松开,扭曲的残躯啪嗒一下,摔成一滩烂泥。
……我不应该杀吗。
咒灵跟随主人的心意,迷惑之色渐消,铜铃大的眼眸俯视乱窜蚂蚁,向这些奔逃的无头苍蝇高抬利爪。
突然,夏油杰胸口衣襟一紧,怀里的少年微微仰头,睁开了眼睛。
那是一双焦糖色的眼眸,像是刚刚拆开包装纸的咖啡糖,干干净净倒映他染血的身影。
少年眨了眨眼睛,视线茫然地扫了一圈,最终定在夏油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