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季少煜破天荒的没有再赶去公司,而是留在家里办公,看样子是要盯紧了阮唐。
还好季少煜是在书房里工作,不会每时每刻守在卧室里。但阮唐仍旧有点不放心,因为他现在高兴的只想打几局游戏,但又害怕季少煜万一闯进来了怎么办。
至少这几天,他在季少煜面前好歹得做出伤心愤怒的样子吧?
于是阮唐便一直提心吊胆的,结果真的不过一会儿,季少煜就回来了,还端着一杯水。
他把水和药放到床边,言简意赅道:“喝了。”
阮唐咽了咽口水,开始害怕,声音颤抖,“这是什么?”
季少煜:“止痛药,你不是头疼?”
噢噢,阮唐自己都快忘了这茬。没想到那时季少煜居然听见了他的谎话。
阮唐这才觉得膝盖骨的疼又隐隐发作起来,阴冷雨天疼得特别厉害。
他喝完药,咬着唇,也说不出谢谢,季少煜没指望他感谢自己,兀自离开了。
到了晚上,季少煜让管家把阮唐带下来吃饭,阮唐不肯。
管家颇有些战战兢兢的汇报阮唐的话,虽说他和季少煜认识很久了,但还是不习惯季少煜那不威自怒的气场。
季少煜明明很年轻一小伙子,浑身却只有稳重和坚定,当然,也正是如此,才会让合作对象觉得他值得信赖。
季少煜一挑眉,“还要我亲自来?”
说着,季少煜就起身朝卧室去了,不一会儿,阮唐被他抱了出来,连轮椅都没带。
阮唐跟他吵得小脸都红了点,见到管家在餐厅,又是害羞又是矜持,红着脸不吭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