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
普阀大师迅速回退,拱手将永安市、会稽市让出。
全都撤回鄞鄮市,汇聚在普阀大帅徐向佛身边,只不过众人士气并不高,反而有种不知如何是好的迷茫。
其中一位大师,忽然道:“大帅,申系答应救援了吗?”
“没有,申系还是那个前提,想要得到救援,就必须并入申系。”徐向佛摇摇头,语气有些英雄末路的悲壮,“我徐向佛与申系斗了那么久,结下不知道多少仇怨,若是真投靠了申系,又能有什么前途!”
“那大帅,我们与洪阀,不,与洪系貌似并没有太大仇怨?”又一位大师,忽然小声的提议道,“不如……”
“陈耀,你!”立刻有其他大师怒叱。
陈耀缩了缩脖子。
徐向佛却没有愤怒,只是说道:“我徐向佛既不愿意投靠申系,也绝不投降洪系,这一战便是我最后一战!”
顿了顿。
他看向并未被自己悲情所感染的下属们,不由得心中一叹,沉声道:“待我战败或者战死,普阀就此解散,尔等自谋出路!”
说完,直接飞腾升空,向逼近中的洪系杀去。
怀着悲壮的情绪,徐向佛看到洪系大军已至,顿时仰天大吼道:“洪系进犯我普贤地区,可敢与我堂堂正正一战,不管是朱光闪,还是李通,我徐向佛绝不退缩半步!”
周力见状,皱眉道:“脑子有病吧,这次是我周力带队!”
不过他自知自己只是一位实丹大师,肯定打不过徐向佛,于是看向池桥松。
池桥松高悬空中,见到气势已经酝酿到顶的徐向佛,只是一个眼神看过去,神念便化作一把大剑斩向徐向佛。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