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贵这样猜测,他又提起茶壶,朝自己的茶盏倒了一杯茶,此时还是温茶,泡的刚刚适口,入口微涩,不久却又回甘。
席间,谈笑声继续。
这只是一次小的插曲,十日円的震惊虽有,却也不会让他们多说几句。在场的人也是不差那十日円的主,但也不会像他那么大方。
熏子继续弹奏着三味线,类似于唐筝的乐器演奏的声音,和往常没有太多不同。
次日,日曜日。
喝了一点清酒,白贵睡醒的时候也已经日上三竿了。
他此刻在报社的办公室。
推开薄薄的丝被,他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洗脸,刷牙。
“白主编,昨夜印刷部的同事努力了一页,总算是将铅字排版弄好了,现在初初刊印了一百份,剩下的份数正在加紧赶工。”
见到白贵起来的第一眼,中岛信夫就将一叠报纸递给了他。
报纸仍有墨香,刚刚裁剪的新闻纸。
白贵看了报纸几眼,除了刊登的最近几日的消息之外,后面的一页大框架基本都是小说内容了,印的字不大,一页就能有三四千字,总共八页开的报纸。
要是大报社,这是胡搞。
可现在娱乐太缺乏,小报社能有一本上佳小说,如此刊登才是正常。
“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