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相敬重诸位!”
白贵对这些朝臣深深一揖。
继而散朝。
所有朝臣都有些惊疑,今日白贵摆出如此阵仗,他们还以为是搞什么大的阵仗,但没想到,雷声大,雨点小。
可是接下来,一连十几日。
士林沸议,认为这十几名朝臣太过迂腐,或是认为这些朝臣私底下是否和私钱生意有关,总之,对着十几名朝臣进行舆论攻讦。
李隆基看到这十几名朝臣已经沦为人人喊打的“奸臣”,立志做一名贤明天子的他,立即传旨,将这十几名朝官赐金放还。
“白相计策天衣无缝,令林甫心往之……”
皇宫,中书省衙署,李林甫大拍马屁,一脸敬佩道。
“哪有天衣无缝的计策。”
“只不过是‘天子兼听则明,偏听则暗’的道理罢了。”
白贵呷了口茶水,气定神闲道。
他故意让朝臣站出来,就是指鹿为马,竖立他的威信。但若是学赵高那般指鹿为马,难免太过明显,李隆基又不是秦二世,不会这么昏庸。
但他的指鹿为马不同,赵高的指鹿为马是将错的说成对的,以此分化朝臣,而新钱之策本来就是利国利民的策略,所以他“指鹿为马”分化朝臣,朝臣即使有一部分人能猜测出来,但也不能将其说出来,因为这是出于公心,一心为国谁能说错。
而被排挤出朝堂的十几名朝臣,也未必是士林都对其不满,攻讦于他们。
只不过是长安的士林不满他们!
这是打了一个信息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