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嗓子有些偏阴柔。
可举止间,却落落大方,不见女儿家的扭捏神态。
走出来了。
真的走出来了。
“师弟说的不错,在白先生面前,我们都是小伶人。”
“不是什么角儿。”
段小楼附和道。
他们再是角儿,也不敢在白贵面前摆架子、撑场面。
一者是因为白贵是他们的恩人,摆架子,那就是恩将仇报了。
二者……,别看他们被捧为角儿,可论到国民知名度,还有粉丝,他们比起白贵这个知名文人差得远,差了十万八千里。
“既然成角了,该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
“程老板,段老板……”
白贵点头,顺口说道。
各行各业都有自己的规矩,现在程蝶衣、段小楼成角了,虽然他们让白贵把他们当小伶人看待, 不要太客气, 但该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 称呼二人为老板,也不见得作践他自个。
相反若是他持大,即使程蝶衣、段小楼心甘情愿, 他亦有资格称呼他们二人如此。
但落入人耳中,总是不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