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了咽口水,内心担忧。
“你这书生,为何见到本太子连声叹息。”
泾河太子忍不住发问道。
“我叹太子祸事临头,而不自知。”
“本以为太子不过一庸碌俗人,却不料仪表堂堂,故此可惜。”
白贵用玉筷夹了一口切的极细的鲈鱼丝,用舌尖品尝鲈鱼滋味。来到吴地洞庭,不尝一下鲈鱼脍,绝对是一件憾事,他边吃边说道。
“是何祸事?”
泾河太子心中有鬼,听到白贵这句话,哪敢细思,连忙盘问道。
白贵按照原定计划,说道:“泾河不过小脉,泾阳君更是你父次子,缘何能娶得洞庭贵女,太子可知否?”
“昔日泾河龙王前来求亲,言说愿将王位让给泾阳君, 小脉之君可配大脉之龙女, 所以大王才答应了这一件婚事。”
说罢, 他又慢条斯理的夹起了面前的菜肴。
泾河太子没有喝酒赴宴的心思了,他吓得面容失色,“是吾弟让你们设宴暗杀于我的?这是鸿门宴?”
滥杀神祇, 会触犯天条。可他只是泾河的太子,没有继承泾河龙王之位之前, 算不上什么神祇。
白贵和洞庭龙王不语, 继续饮酒。
泾河太子此番话, 亦在他们的意料之内。
假使泾阳君和洞庭龙君未曾闹掰,这种场景, 说不定还真的会发生。不说杀掉泾河太子,仅仅将泾河太子囚禁在洞庭龙宫一段时间,这后果也不是泾河太子所能承受住的。
至于泾河太子拒绝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