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道的？”

“咱们云天公司一直在和龙吟科技合作啊？我在龙吟科技有几个朋友，王青跟高层汇报余海事情的时候，并没有背着他们。”

“咱们云天公司竟然有商业间谍在外面……”

“什么商业间谍啊，只是熟人而已，说的这么难听，”柳苏蓉娇嗔地说，“想要管理公司，就必须要面面俱到，尤其是我们最近和龙吟科技合作，我们必须要在他们公司有些眼线，以防不测。”

“可我们关系一直不错啊？”

“是啊，所以这些眼线也只是提供一些消息而已，没有干别的事情。如果他们对我们不利的话，这些人再考虑出手，做一些特殊的事情。”

“苏蓉，我越来越发现你厉害了。”

“当然喽，这都是我爸教给我的，我只是不喜欢经营公司而已，并不是不会经营公司。”

“是不是经营公司的时候，还有很多黑暗的东西？”

“是啊。”

“比如呢？”

“比如我们进入法国市场搞青训，你以为那些法国高官为什么会给我们审批一路亮绿灯？”

“不是因为我们手续齐全吗？”

“不是。”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安排手下人联系了模特公司，给那几个高官每人送去了几个顶级的法国模特，咱们的事情才办的这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