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走廊尽头的房间门口,地上的血迹消失了。
那扇门虚掩了一道缝隙,并没有完全关紧。
似乎听不到什么动静。
章杉很犹豫,迟迟没有推开门往里看,晏之卿从旁伸出手去,修长手指搭上了门锁。
在将门彻底推开时,他闭了下眼睛,动作明显在压抑颤抖。
门开了。
……有个断了双腿的男人,血迹斑斑躺在那,枪掉在一旁,脑袋也被齐根砍断了,很惨。
而南银纱小姐,就站在不远处踩着它的脑袋,一手提刀,一手举着张名牌,正眯着眼睛认真阅读。
她听到了脚步声警惕抬头,由于房间灯光太过强烈,没看清门口究竟是谁,但直觉告诉她不是鬼怪。
这时章杉也欣喜喊出声来:“南银纱!谢天谢地你还活着啊!”
“……能不能盼我点好?”她深感无语,“你俩来得还挺快,巧了,我记得之前是不是有张[被高利贷债主开车轧断双腿的赌徒]?赶紧拿过来,给这只贴上。”
她催促了两遍,见负责保管名牌的晏之卿始终没反应,不禁疑惑,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你怎么了?”
章杉解释:“他以为你死了。”
“?”
晏之卿沉默注视着南银纱,半晌哑声问道:“走廊里的血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