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声叫他的名字:“晏之卿,你醒醒,说好的保护我呢?你走了,接下来的游戏我怎么办?”
她等了很久,直到晏之卿微微睁开眼睛,叹息着回答。
“你还有那把唐刀。”
“你以前不是这么说的,你那时保证过,要比这把刀更能给我安全感,你打算反悔了?”
“抱歉。”
她的语气几不可觉地颤抖:“我用不着你道歉,你的道歉毫无意义。”
“那我们来……”晏之卿喘息半晌,接着讲下去,“我们来问一些,有意义的事。”
“……什么?”
他抬眸认真注视着她,温柔而无奈地笑了。
“纱纱,其实我一直很想知道,这么久以来,你喜欢过我吗?”
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瞬间,心头发热,温暖酸涩,只想不顾一切的拥抱对方。
在残酷的游戏里,爱意往往难以言说,然而生与死是无可比拟的大事,有些话现在不问,晃眼过去,也许就是一辈子。
他第一次这么自私,抛开所有顾虑,想要求个圆满。
公交车驶入了茫茫的白色浓雾,窗外单调的风景逐渐看不真切,并且还在加速。
南银纱欲言又止,可车上骤然响起的机械广播女声,登时盖过了她的声音。
【全部景点观光完毕,终点站已经到了,希望今夜能给各位游客留下难忘的回忆,我们下次旅行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