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欢摇头:“安王没有那么高明的手段,诺诺她……待我真心,绝未受任何一人指使。”

最初那几日,他昏昏沉沉,别说为自己筹谋,就连清醒都费力。

那副模样,谁会觉得他还有利可图。

除了那傻姑娘,不怕辛苦,也不求回报,只是单纯的想对他好而已。

但凡有一点除此之外的私心,哪怕再细微,再不露声色,他也绝不可能看不出来。

萧冲跟着附和:“是啊罗大人,小郡主善良可爱,和将军很是般配。”

罗真白了他一眼,“是。你看谁都是好人。”

“不是的,”萧冲道,“小郡主表里如一,背着少将军时,付出的更多。她和您想象中不一样,日后您便知道了。”

傅沉欢拧眉道:“诺诺还做了什么?你怎么没有禀报。”

萧冲愣一下,连忙请罪:“是属下失职,之前不知您的心意,所以未敢多嘴。嗯……将军,小郡主处境不好,给您用医寻药,起居饭食,样样都要费心,事情零碎,说来话长。”

傅沉欢道:“你先去办我交代的事,晚点细说给我听,不许遗漏。”

其实说到这里,罗真也知傅沉欢无可撼动,此事定然不可转圜。但仍忍不住叹息:“少将军既如此,老奴无法再劝,只是终究怕有后患。少将军不是也心有疑虑?这次暗杀……”

傅沉欢平静看他一眼,“安王是安王,诺诺是诺诺。”

罗真明知不该,却还是咬牙说了出来:“——可是他想要您死。”

“他既容不下我,我亦不会再对他留有余地。”

罗真彻底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