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诺心说真特么无语了,她就这形象?在老孟和穿书局心中是多无情冷血的机器人啊。

“我做不到,就算我对他没有爱,我也没有那么硬的心,要他的命。”

……

夜色如墨,无星无月。

诏狱的大门漆黑沉重,空气中散不尽的血腥气味森然冰冷。夜已深,那里面的嘶嚎惨叫仍未停止,渗人的尖叫划破夜空,好似万鬼齐哭人间炼狱。

傅沉欢一身墨色衣衫,极致的浓重的黑色,他整个人就像是一柄出鞘的冷刃,没有一丝人的感情,周身只余无尽的漠然与戾气。

他走的很慢,诏狱中摇曳的烛火将他冷白如玉的侧脸映的愈发俊美无双。

越往里走,血腥气便越浓郁,到尽头几乎身处血海之中。

“傅沉欢……傅沉欢……本王便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最里面刑房十字架上绑缚着一个血人,他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皮肉,血肉模糊隐隐可见白骨,竟还吊着一口气,“你这畜生不如的贱奴!当初本王千不该万不该……将你从箱子里提出来!早知……本王要将你五马分尸!挫骨扬灰!你若还有一点人性,就给我一个痛快!”

傅沉欢一双眼彻骨寒芒,盯着几近癫狂的安王。

“痛快?”

傅沉欢反问一句,竟勾唇笑了。

“黎平宣,到了此时此刻,你向我要一个痛快?”似乎是太痛,傅沉欢每说一句话都要深深吸气,才能勉强稳住声线。

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安王咽喉,手指深深扣进他肩颈裸露的骨缝中,“你怎么配。”

安王张了张嘴,痛的连惨叫都发不出,汗如雨下。

他大口喘气,又哭叫道:“求求你……求求你饶了我吧……我这一生都会给诺诺祈福安灵……求你,欺负诺诺的、那贱妇我会休了她,我会赏白绫给她!我发誓……我必定带着儿女日日焚香祭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