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为了达到目的,也为了追求效果,死法不可谓不惨烈。让她再出现在傅沉欢面前,她用什么话来解释这莫名其妙的重生?

就算给出再大编织谎言的空间又怎样,傅沉欢是多聪慧的人,黎诺真的想不出,什么样的谎言能把他糊弄过去。

就算——就算有个完美理由,她活下来了,那这六年她又干什么去了?

一时半会儿捋不顺,黎诺整颗头已经从眩晕到一突一突跳着疼了。

“我想想吧,但先说好啊,再着急也别催我,没有想出一个圆的过去的说法之前,我不能立刻跑到傅沉欢面前,我怕反而弄巧成拙。”

系统说:“那当然,我不催你。而且跟你说句悄悄话,我觉得主任他们有点杞人忧天。都过去六年了,要发生什么早发生了。”

黎诺撑着额头,认知倒很清晰:“话不能这么说,我不是还作了个死吗。”

她也不能完全不见傅沉欢,老孟有一句话说的对,她得赶在时间之前,把那个该死的盒子拿回来。

死而复生这件事,看她编一通,至少还有的谈。

但如果傅沉欢看见盒子里的内容,那她,连带这个世界就彻底玩完了。

正发愁着,忽然黎诺感觉马车停了。

她心一横,打帘下了车。

不远处站着群人,其中为首是一身白衫的年轻男子,身姿修长挺拔,如芝兰玉树一般。

他背对着她,正与随从吩咐着什么。

似是听到动静,他回过头来。

黎诺本漫不经心看着,一照面,忍不住微微挑眉——这男人跟傅沉欢长得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