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诺有些惊讶:“真的么?是什么名字?”
傅沉欢略一沉吟:“雪彻。”
雪澈?
黎诺正不明所以,傅沉欢很温柔的解释给她听,“风雪的雪,彻骨的彻。”
原来是雪彻。
黎诺点点头,恰如每个时代都有那么几个常见大姓一样,她在这里呆过六个月,心里清楚在这里,雪是一个较为常见的姓氏。
只是……因为行业经验,她却忍不住想起雪溪。想起他与傅沉欢足有五分相似的面容。
很难不往那些奇诡的方向想,可是这个想法太离谱,太荒唐了,原着里根本就没有提过。
黎诺踌躇了下,试探着问:“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呀?是有人告诉你的吗?”
傅沉欢摇头,“当年我年幼被灌了药,七岁之前的记忆暂封,后来……机缘巧合,冲了药性,从前的事便慢慢记起来了。”
黎诺忍不住追问:“那除了名字,还记得别的什么?”
她只顾问,忘了自己的手还牢牢握着傅沉欢的手指,随着紧张不由自主慢慢抓紧摩挲,热度更深地渗入他的肌肤。
傅沉欢迟疑须臾,点头。
“还记得什么事?”黎诺声音很温柔。
傅沉欢心头滚烫酸软,黎诺问话,他不会不答。
只是思虑过深,声音很低,“诺诺,我……我曾被生母亲手烙了奴印后抛弃。记得的事都肮脏可怖,多说恐会吓到你,你乖,不问了好么?”
虽是这样商量,但傅沉欢的神色却有些小心,仿佛若黎诺执意要问,他还是要合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