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是什么,你肯定没听。这样吧,让我检查检查这几日的治疗效果怎么样,那边的字——你能看清吗?”一路上,黎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心血来潮指着街边一处牌匾,那里被明亮的灯光照耀着,匾额上的字迹还算清楚。
傅沉欢认真看了,“约莫是‘太宜’二字。”
黎诺一喜,正要说话,前方街角却拐来一人与他们迎面碰上。
她当即心一沉,好心情瞬间收敛不少:真是不是冤家不聚头,好好的日子碰上鬼。
傅沉欢察觉得不比她晚,略略敛容。
“难得见王爷好雅兴,”应斜寒率先打招呼,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恬淡笑容。
他目光慢慢落在黎诺身上,“诺诺,好久不见。”
黎诺心中忍不住生出一抹厌烦,这种烦躁,就像是好不容易放松歇下来,却冷不丁被通知要去开会的不爽——无论是从自己的经历,还是从傅沉欢的角度,她都很不待见应斜寒。
傅沉欢反手牵住她,一言不发带她避开应斜寒向前走。
在经过应斜寒时,他静静站着,动也不动,只是朗声道:“王爷何必走这么急?难道是怕纸终究包不住火?诺诺知道当年是你亲手杀了她父母兄姐么?”
黎诺顿住脚步。
她有些愣。
不是不知道应斜寒在说什么的愣,而是太明白应斜寒的心思、让她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合适。
因为上帝视角和单人视角的天差地别,明明该是很阴毒尖刻的、不动声色的一句挑拨,但对于她来说,对方目的与言语都太直白明确。
可这种呆愣,在傅沉欢眼中却变了味道。
他已经白了一层面色。
傅沉欢喉结上下滚动,万分艰涩开口:“诺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