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想好,黎诺说:“总之很可怕。”
傅沉欢忍俊不禁,将她拥入怀中,无声地亲了亲。
第二日雪溪启程出发,临别时他不让傅沉欢和黎诺相送,只在院门口告别。
“别出来了,诺诺昨晚就开始咳嗽,出来见了风,回去病该加重了。”
傅沉欢本就不舍得,怕黎诺不肯,便没和雪溪客气直接道:“路上小心。”
黎诺有些无奈地悄悄戳一戳傅沉欢腰侧,又对雪溪笑道,“怎么说也要送到大门,我身体没事的。”
傅沉欢无声揽紧她,昨天晚上她不知怎么恹恹的,后来发起烧,到现在身子仍有些烫。
罢了,这是他的诺诺,想做什么他不该限制。但若她打定主意想送,他得给她添件衣服。
“真的不用,到这就是了,我心里头明白,何必在意这些虚礼。都是朋友,”雪溪看一眼傅沉欢,“也是兄弟。不用这么见外,我们来日方长。快回去吧,不然我路上也惦记。”
这两人他都牵挂,但看黎诺病中有些苍白的脸色,到底还是担心她多些,毕竟除她自己外,傅沉欢的魂魄也拴在她身上。
实际上,直到此刻他也没能放下心,那日黎诺的话仿佛一语成谶般,这一个月的时间,她如渐渐失去光泽的明珠,看着越来越脆弱单薄。
雪溪铭记黎诺的叮嘱,却也忍不住想叮嘱傅沉欢:“雪彻,诺诺身子不好,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想办法让她多吃点东西,若有什么难处,就用我与你说的联系方式给我来信。”
傅沉欢颔首:“我知道。”
满腹忧虑咽回心中,雪溪展露一个微笑:“那我在北漠等你们,等诺诺身子养好些了,就尽早过来。”
……
自从送走雪溪后,黎诺能感觉出自己的身体每况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