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沉欢眸心微暗,偏头加深这个吻,力道不重,缠绵至极。

黑暗中他们的亲吻无声而缱绻,不过几息,傅沉欢似要撤下,黎诺察觉立刻加了力道不肯放手,他便从善如流,捧住她脸颊继续深吻。

黎诺越抱越紧,唇舌深入,悄悄睁开一只眼睛。

起始只一条缝隙,鼓溜溜转了转才再睁大些。

此刻眼睛已适应室内的黑暗,她看见傅沉欢闭着双眼,索性全睁开了眼,唇上仍配合着他辗转缠绵,深深交吻。抱着他脖颈的手却像是忘情般,轻轻向上,托在他后脑。

指尖寒光一闪,即将下针的瞬间,傅沉欢大掌倏然掠上,轻之又轻抓住她手腕。

虽然力道极温柔,但却令人瞬间动弹不得,再无法行进一步。

“诺诺,”他放开她的唇,不曾撤去,鼻尖抵着她,说话时薄唇还若有似无擦过她唇瓣,“你想偷偷放倒我若为别的,我都可以纵容你,但此事不行。”

他将她手捧至眼前,很温柔地揉了揉,“有没有抓痛你?”

事情败露,指尖的银针也被他收走,黎诺沮丧极了——他对她绝无防备,加之刚刚她确认他已全身心投入,而她只是很正常的接吻时摸上他头发,他怎么会反应这么快?

她满眼控诉:“你早就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

“大概知道,”傅沉欢低笑道,“你忽然一字不提了,我便知道,大约是想办法去了。”

出师未捷身先死,他已经将她看透了,行动算是彻底失败。

软硬不吃,用计也不成,黎诺撇了撇嘴,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你真讨厌!为什么要阻止我!明明就有办法解决啊,不然以后每隔八十一天你就会痛一次……就算用药与银针镇痛也只能缓解小半,那么痛你怎么办啊……”

她一哭傅沉欢就慌了,“诺诺,别哭,我没事的,真的没有那么疼。”

真论起来,还不如此刻看她掉泪来的疼。

他无措地为她擦泪,“不哭了,是我讨厌,我做得过分,你生气就打我出气好么?不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