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醒得不像是刚刚从床上起来的样子,开了一盏床头的小灯,昏黄的灯光,米纯的脸显得越发的柔和:“难受吗?”
“有点。”商野的额头上全是汗,一点不像是有点的样子,他伸手去床头的抽屉里找到了止痛药,想吃一粒。
米纯赶紧制止他:“别老是吃止痛药,我给你热敷一下。”
先是给他擦干了额头上的汗,然后去卫生间接了热水来给他热敷,他这才舒服了一些,长舒了一口气。
“是不是你最近工作太累了?”米纯也没顾忌那么多,直接坐在了床边上,摸了摸毛巾不热了又继续换上。
“可能是。”他身上出了一身汗,睡衣被汗湿了紧紧地贴在身上,他直了直腰。
“换件衣服。”米纯熟门熟路地走到衣柜边,找到了另一件睡衣给他换上,又想说些什么转移一下他的注意力。
“明天参加婚礼的衣服准备好了吗?”他看了一眼衣柜,“怎么我感觉少了很多件衬衫?”
“因为我的衬衫都需要手洗,机洗过后就不能再穿了。”
米纯:
“你不会是想找我赔钱吧?”米纯握紧了手里的商野的睡衣。
“不至于,下次注意。”
米纯这才松了一口气,又给他换了一次毛巾:“还疼吗?”
商野闭了闭眼,轻声叹气:“好多了。”
“那就好,你睡吧。我再给你敷一敷。”
“睡不着。”因为疼痛,他的声音有些哑,又好像有些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