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他微弱的力量可能抵挡不了那么久,后面发生的可能就是足以让他悔恨终身的事。
“算我多事。”商野先移开了视线,“住院费已经结清了,等拿到检查报告你就可以离开了。”
听到他话语里的失望,米纯有些慌,听到轮椅摩擦地面的声响之后米纯抬起头,看到他离去的背影,比起别的,他还是怕商野生气,顾不得身上的疼,他跌跌撞撞地下了床,抓住了商野的轮椅。
听到他话语里的失望,米纯有些慌,听到轮椅摩擦地面的声响之后米纯抬起头,看到他离去的背影,比起别的,他还是怕商野生气,顾不得身上的疼,他跌跌撞撞地下了床,抓住了商野的轮椅。
“对不起,我不是不识好歹。”米纯没有绕到他前面让商野能看到自己的脸,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也没跟您说声谢是我不好,我真的不是不知好歹,但我有不能再回你那里去的理由。”
“理由不能跟我说是吗?”
米纯嗯了一声。
“行。我不问你,但你到底遇到什么麻烦了?”商野的目光移到了他赤着的脚上,“回床上去,别光着脚。”
看他不像再生气的样子,米纯才慢慢地把他推回病床边,然后乖顺地穿上鞋,才跟他说了自己遇到的事情。
“本来是有余裕的,我也能坚持到找到新工作,但是付了违约金之后就一点存款都没有了,我妈妈术后恢复那个药很贵,而且也不在医保的范围内,所以我才想出来多干点兼职。”
米纯把公司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自己也松了一口气:“我本来找了个律师咨询,结果把钱打给他之后他人就消失了,我可能是被骗了,后来又是我妈妈的手术比较重要,公司那边又催得很急,说我不付违约金的话会被抓起来,我要是被抓起来了谁照顾我妈妈啊,所以我就先付给他们了。”
商野听了他的话不知道是该怎么说他:“想找律师怎么不来找我?”
“我麻烦您太多了,所以……”你帮我这么多,我还对你又非分之想,又怎么敢再去麻烦你。
“好了,我会把这件事跟法务说一说,看有没有什么解决办法。”商野从床头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他,“做兼职可以,以后像酒吧那样的地方就不要再去了。”
米纯愣愣地点头:“我知道了。”
“你母亲很担心你,给她回个电话吧,我昨天只说你太累了在我家睡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