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光霁停下了手里的动作,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米纯,又通过开放的厨房岛,看了一眼商野。
华信一家没有空着手来,吃海鲜当然是要配酒的,所以华信带来了自己的好酒,他平日应酬酒已经喝得够多,慕光霁因为工作的原因除了婚礼那天,其他时间都是滴酒不沾,所以他们带来的酒算是便宜了路嘉佑一个人,他不想自己一个人喝,华信又不陪他,所以只能把魔抓伸向米纯。
米纯正在咔哧咔哧地啃螃蟹,听到他的要求赶紧拒绝:“上回我喝了睡了一下午,都没办法照顾商先生。”
路嘉佑不依:“我哥现在能自理了,你摸鱼一下午没什么的。”
华信也搭腔:“这酒不醉人不上头,光霁放假的时候都会喝一点,能睡得更好。”
米纯求助的眼神看了一眼商野,商野却在一边拆大闸蟹,没有接受他的视线,他又去看慕光霁,慕光霁余光看了一眼商野,也笑了笑:“海鲜性寒,喝点就有好处,这酒确实不醉人。”
米纯对他还是很信任的,所以也没太挣扎,就看见路嘉佑给他面前的酒杯倒满了酒,对上次的就他还有些阴影,所以只是用唇瓣轻轻地沾了沾,发现并没有上次的酒那样刺激的味道。
反而是入口回甘,还带着些醇厚的香气,米纯品酒太少,分不出那是什么香。
华信自夸道:“这酒是我让国外的一个著名酒庄自制的,世界上仅此一份,都便宜嘉佑你了。”
路嘉佑一个豪饮:“差点酒味。”
“你给我好好喝,别跟牛灌水一样,糟蹋我的好酒。”华信也浅浅尝了一口,到底不如酱香白酒够劲,之后就放在了一边。
米纯倒是很喜欢,这有点像前世父亲从千里之外的海域给他和阿么带回来的珍酿一样,他喝了一杯又接着一杯。
米纯喝完酒后不像上次一样迷蒙,他的眼睛睁得很大,连眸子都像是被碧空洗净过的,能一眼就看到底。
手边多了一碟拆好的螃蟹,米纯以为是他旁边的慕光霁拆的,也没多想,他就都全部吃掉了,慕光霁把桌上的一切都尽收眼底,在华信抓他手指的时候按下了他的手,笑着对他摇了摇头。
酒酣饭足,华信带来的两瓶酒被路嘉佑和米纯两人喝了个干净,最后米纯还砸了砸嘴,意犹未尽。
米纯觉得自己这会儿轻飘飘的,像是要飞起来,他觉得很舒服,打扫的时候更像是踩在棉花上,舒服得他想这会儿就蜷缩在这团云上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