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野以为的那么远,是从那个小山村到a市,而米纯说的那么远,是从一个世界来到另一个世界的距离。
商野低头在他的发旋上亲了亲:“我没有厌世,我还要带你去国领证结婚的,你别怕。”
米纯的揪在一起的心这才松了松:“她还对你做过什么事?”
“身体上的打击折磨不算什么,心理上的煎熬我也都熬过去了。我现在没什么事,今天去见他们,就是要把所有欠他们的东西都还给他们。”他轻声说,“就是以后啊,我可能就不是什么霸道总裁了。”
“也很好啊,我可以绣花养你。”米纯吸了吸鼻子,“就是我暂时还买不起大房子,所以你只能暂时跟我租房住了,但我会努力的。”
“好。”商野轻轻捏住他的下巴,抬起来再吻住,他的这个吻很温柔,轻轻地舔了舔他唇瓣上刚刚被他咬出的淤痕,然后再慢慢地厮磨。
米纯心里还有些难受,吻着吻着就落下了泪。
米纯心里还有些难受,吻着吻着就落下了泪。
商野感受到咸湿,又慢慢地往上挪,吻去他那些为自己流的泪。
第二天一早米纯纠结的自己的眼睛发涩,他明明也没哭多少,但眼睛疼得厉害,商野仍然在安眠,像是卸下了自己身上最沉重的担子,连睡眠也变得好了。
他在家休息了一天,明天就是周末,他们约好在周末搬家。
只是从一个小区的一栋楼搬到了另一栋楼,商野本来想叫搬家公司,但被米纯教育了一番:“咱们现在不是有钱人了,要学会小市民的过法。”
商野就什么都听他的,收拾打包好行李,然后用米纯的小电驴一趟又一趟地搬,幸好电驴不是驴,不然要累得踹他们好几脚。
房东在他们搬家的时候也过来了,他看着自己这租出去好几年的房子依然是整洁如新的,就更宽容了米纯几分。
搬完家之后两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电驴也被送进充电桩里充电。米纯累得不想动,商野就叫了外卖,两个人匆匆地吃完,仓促地洗了睡了。
第二天又一起去逛了家居市场,想给商野选一个办公桌,方便他在家里办公。
付钱的时候,米纯皱着眉头:“你现在花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