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不是那时,是更早。
是她久久收不到爹爹的书信,最后苏铭悄悄告知,书信早已被陛下派人拦下。
她细想了下,那时他们才刚刚大婚不久,他对她……当真是无情的彻底。
次日,郑煊准时赴约,着了一身白色长袍,长袍素雅没有多余的纹绣图样,肩上披着蓝色氅衣,同他平时暗淡穿着很不一样。
他步履稳健,不急不慢,恰巧今日有雪,他踏雪而来,倒有一番别样韵味,隐隐似乎能闻到梅花的香气。
苏暮雪喜雪,也喜梅,喜它的出淤泥而不染,喜它的孤芳傲视,曾她以为自己也会同那白梅一样,然,行差一步,落的如此。
所幸,她悟了。
郑煊来时专门绕路去了城西的糕点铺子,买了些苏暮雪爱吃的糕点。
“阿窈。”他含笑道。
苏暮雪迎上去,看着他手中的糕点笑问:“给我的?”
郑煊点头,把糕点递给了明玉,明玉伸手接过,笑吟吟道:“小姐,糕点还热着呢,你要不要尝尝?”
“热的?”苏暮雪侧眸看向郑煊,郑煊耳后染了一坨红晕,轻咳一声,“阿窈吃吃看。”
明玉把糕点放在桌子上,取出一块递给苏暮雪,苏暮雪慢慢吃起来。
后方刘叁眼眸瞟向他处,心说,知道我们少爷等了多久才买到吗?足足等了一个时辰呢,衣衫都给雪淋湿了。
“阿嚏。”郑煊打了声喷嚏。
苏暮雪一边交代明玉准备热茶,一边带着郑煊朝小厅走去,小厅视野好,用膳时还能赏雪,是以,苏暮雪命人把膳食摆在了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