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的嘴角不觉上扬,她早想离开这坑爹的地方了,如今找到一个认路知情况的向导,还强制绑定,还有比这更让人开心的事吗?
看着涂凡纠结的模样,钟意毫不在意,顺手摸了摸猫后催促:“时间紧,现在就走吧。”
涂凡没意见,他不知道钟意其实对事实一无所知,只觉得自己实力最弱,应该做多点事,于是很实诚地把刚刚在树顶上探知情况后得出的分析告知:
“从动物燥动的情况推测,今天温度还会继续升,每一次辐射周,都是一次动物大迁徙,虽然瀑布在西南方,但我觉得可以绕一绕,或许先往南方走,虽然路远一点,但可以多收集一些安全球,另外避开大部队,呃……你怎么看?”
钟意用一种挺新奇的眼神上下看他,只觉得这人越看越顺眼,“当然可以,听你的。”
涂凡有些诧异,似乎对她这么随便听从意见感到不可思议,又有些不好意思,“我也是随口说的,万一说错了……”
“错了就错了,”钟意担心猫一直趴肩膀肚子不舒服,把它抱到怀里,顺脚踢出一块石头,将树上某只试图偷袭他们的鸟类打飞,“错了就绕回来,有什么问题?”
钟意的目光太过坦荡自然,涂凡莫名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两人赶了一段路,钟意忽然停下步子,眼神微妙地看向涂凡,涂凡被她看得莫名其妙,“怎么了?”
钟意大拇指指向左侧,一脸不怀好意,“你那两个队友,在那里。”
“呃,”涂凡向那方向瞄了眼又快速收回目光,头扭向右边,“他们现在不是我队友了。”
“喔——”钟意弯了弯眼睛,摸着怀里因为睡着而显得温驯的白猫,“不是队友呀,那他们有钱吗?”
涂凡立刻扭头回来,惊诧地看着她,她这么说是什么意思?
“你你打算抢劫?”
钟意抬了抬下颌,“你看我这么正直的人,会做这种事?”
涂凡惊恐地看着她活动着关节,扯下树藤甩了甩。
这个刚刚还说着一本正经的话的人,嘴角缓缓勾出一抹不正经的弧度,“我是一个好人,只是想给他们上一节人生险恶的课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