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想什么,我当然不会勉强她。”
或许是终于明白了一些事,或许是求偶期身体激素的影响,厉白看起来和平时不太一样,头顶上的兽耳轻轻动了动,他微微转头,抿了抿唇说:“我只是想通了,我要告诉她,这是兽人世界。”
厉白下定决心要摊牌了,情绪一直处在饱满高涨状态的他一直在等,等钟意回来,然而日头升到头顶,过了钟意往常回来的时间,她还是没回来。
钟意现在在哪呢?
钟意猜,应该是在地底。
在地下洞穴长长的某段大穴洞被面具人拦截时,钟意打着混入敌人大本营的想法,没有挣扎反抗,完全配合,最后被绑住手,蒙住眼睛,被带到了这个牢房。
钟意打量着这个挖出来的粗糙洞穴,拦着她的是用粗木竖起的粗栏杆,心想他们是不是太低估她了,把她关在这里地方?
如果不是他们太自信,就是另有倚仗,钟意想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于是从容地坐下,等待着。
她被带过来的时候,虽然眼睛被遮住,但却没有走很长的路,特别是离开穴洞那一段,她不太明白的是,为什么当时他们把她眼睛蒙上了之后,她会陷入一种失重状态,就好像脚下站立的土地消失了,人失控地往下坠。
掉下了十来秒后,人又被一种奇异力量托住,她的精神力没感觉到什么特别的地方,但她确实站住了,然后才开始被带着走路,没走太久就到了这间看起来十分简陋的牢房。
生存游戏、极恶星、各种奇奇怪怪的地方,老实说,许多事情早已超出了她从前的所见所闻,再来点更超自然的事情也无所谓。
这么想着时,她注意到很远的地方传来一阵声响,随之慢慢靠近。到了近前,借着外部并不明亮的光线,她终于看到,原来是一群戴着面具的人。
她的目光落在为首戴着青鬼面具的人身上。
虽然这里的人戴的都是鬼面具,但面具几乎都是杂色且丑陋古怪,但最前面这人戴的面具和其他人不同,不只是颜色单一,而且那鬼面具有角,看起来可怖但还蛮酷的,比其他人好看的不是一点两点。
所以这就是老大吧。
青鬼看着她,见这个雌性果然如手下所言,不吵不闹安安静静,坐在牢房里还饶有兴致地打量他们,心里也起了几分兴趣,“知不知道捉你来干嘛?”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