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在床上,没多少就睡着了。
不久后,她居住的这间木屋窗户跳进了一道娇小白影,一只全身洁白的白虎幼崽迈着无声的虎步,走到钟意床前,距离近到他可以清晰嗅到对方的气味,他舒了口气,直接在床边伏下,眨眼变成了一个俊秀少年。
他浅浅地呼吸,感觉自己的气息散在空间里,同钟意的气息纠缠,这个事实让他一直燥动难耐的心脏得到安抚,他感觉舒服了不少,于是侧着身子枕着手臂,面对钟意的方向,闭上了眼睛。
半夜钟意突然醒来,她坐起来,有些奇怪地按了按额头,正在回想刚刚做了什么梦,眼角就扫到床边地上躺着一个人。
是厉白!
钟意惊愕地看着他,差点就没转过弯,后知后觉意识到这个人是自己的猫,而她的猫,不就特别喜欢睡在地板上?
她回过神来了,然而依然郁闷,当猫时睡她房间是一回事,变成人怎么还这么做?
钟意伸手就想摇醒对方,然而手刚放在对方肩膀上一推,对方就发出一声闷痛声,让她诧异地悬着手,这是怎么了?
虽然少年躺在地上,却是蜷成一团的没安全感睡姿,他的脸色无甚血色,眉头皱着,耳朵耷拉着,看起来很不舒服的样子。
钟意:“……”
想再推他一下的手莫名就推不下去了。
怎么感觉他惨惨的,而还想推醒他让他走的她,好像还挺过份的。
奇怪了,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钟意摇摇头,把奇奇怪怪的想法甩出脑海,再次看向厉白,视线却被他忽然一动的兽耳吸引住了。
这对耳朵,毛茸茸的,还是纯白色的,看起来干净又好好rua的样子,钟意突然很想知道,变成人的兽耳和变成猫崽时的耳朵,摸起来有什么不一样。
他看起来好像睡得很熟……钟意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心思浮动,好像有无形丝线一再撩拨她的心弦,等她回过神来,自己的手已经放在厉白的耳朵上了。
呃,她不是有意的不过……诶真的好好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