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她的直觉没错,因为到后来,厉白整个人虚脱了向下倒去,卸了力她才知道,少年其实一直都在努力撑着自己,现在昏迷过去了整个人有多重,而他另一只没有握她的手,掌心鲜血淋漓,是他的指甲抠破的。
钟意不知道他到底怎么了,可是从他的气色还有精神力从他体内探知到的,他应该熬过去了。
太倔强了。
不管什么事,既然他宁愿咬紧牙关不愿告诉别人,那她就不提,把他在床上扶好,钟意也累极了倒下睡着。
早上醒来时,睁眼便看见旁边一只蜷成一团的猫崽,是变成幼兽崽的厉白,钟意见他睡得很熟,怕他醒来尴尬,在他头上摸了几下,就轻轻离开房间。
现在面对竹游之的疑问,她只觉得好笑,但也不想和别人多谈厉白的事,已经涉及了别人的隐私范畴,想必厉白也不愿这些事被别人拿来消遣谈资,当下便转移话题到能量罩上。
“是不是还有几张能量罩要调整,我们赶紧过去看看吧。”
在钟意把竹游之拉去看能量罩时,厉白轻轻推开门。
如果钟意在这里,肯定能发现厉白现在是完整的少年人模样,头顶上的兽耳消失了,他站在门口,越过围墙遥遥望了眼远处的人,揉了揉仍然有些通红的耳垂,走出了木屋。
不久后,厉白过来和他们会和,钟意正叼着一管营养剂在跟竹游之讨论怎么对付即将来临的风暴的事。
见厉白走过来,她丢了两支营养剂过去,没有提昨晚任何事,而是笑着说:“你来得正好,竹游之说三天内风暴必到,这两天会有暴雨,我想在这里挖个人工湖,你觉得怎么样?”
厉白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对她浅浅笑了笑,“可以,那我一会儿就来挖。”
虽然钟意是希望厉白能帮忙,但他这么快就理解了自己的意思不需要她开口就提出来,她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你帮忙就好了,给居民们一些事做,风暴快来了,我看他们都很害怕。”
虽然居民们这些日子看他们帮忙搭能量罩什么的,但到底能不能保护住这片土地,没有亲眼看见总是不能放心。
竹游之见这两人说话一本正经,半点暧昧都没有,更觉得有问题,趁钟意走到旁边和居民说话,他走过来压低声音问:“你们昨晚咋回事?”
厉白刚刚对钟意那么亲切和蔼,对着竹游之立刻就变成了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能咋回事,你感觉下我的气息就知道了。”
厉白不说还好,他一说竹游之鼻子一动,立时惊奇了,“你的求偶期……过了?这么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