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厉白他们走去,却见厉白朝她打了个止步手势,然后抓着人下去了他们当时挖出来为数不多的几间地下牢房。
这些地下牢房因为四周有厉白附上的金之力,轻易不能破,关着的都是大半个月下来都不肯改口改态度的硬骨头,为免影响其他人,就单独关地下了,现在厉白把手上的人关在地下,应该是很重要的人物。
她没等太久就等到厉白出来,然而一出来他却转头往小院子跑,直把钟意看愣了。
厉白回去马上冲了个澡,把一身骚狐狸味和臭气给洗掉,等味道没了,才出来,果然见到钟意等在门外。
面对着刚刚洗完澡一头白发还湿漉漉的俊俏少年,钟意丝毫不解风情,心里只有不久前从涂英那听来的消息,“那是青面?他不是鹰族?怎么变狐族了?”
厉白解开了领口扣子,慢吞吞地擦着头发,回道:“我也不知道,不知道是一开始就是狐族,还是被人替换了。”
这就是很严重的事了,毕竟青面这个人,身份是地下城最大势力的首领。
钟意对这事挺好奇的,但眼下伤势恢复的仓鼠首领和涂英等人下去审问,她不好贸贸然过去,所以只能问问眼前这个可能知道点内情的本土人士,“你知道点什么吗?”
不想厉白放下擦头发的手,久久地凝视她,看得钟意都怀疑自己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了,她歪了歪头,“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她这么说,结果厉白真的伸手在她脸颊上一掐,随即笑道:“现在没有了。”
钟意:“?”
钟意严重怀疑厉白就是故意想掐自己,毕竟他刚才那下根本不是擦,而是掐呀。
她眯了眯眼,立刻就扑过去,结果厉白不闪不避,就被她按在墙壁上,她两手都掐住他的脸颊威胁,“你胆子大了,敢作弄我?知不知道自己要付出什么代价?”
天地良心,她这些日子和他嬉笑闹惯了,往时的她,本来也是一个很容易和朋友打成一片的人,眼下的厉白一张少年脸太有迷惑性,哪怕她心里清楚这人并不是真正的少年,还是忍不住会起想逗弄他的心思。
无关于实力或其他,单纯就是觉得他这个模样好欺负罢了。
她笑眯眯地说着这话,明知道厉白大可能不会顺她意地认输,却还是想逗逗他看他发窘的样子,结果少年忽然垂下眼眸,又抬起眼眸,一双比琉璃还要好看的漂亮眸子倒映着她的身影,轻轻地说:“我知道。”
钟意一时被美色所惑,没反应过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