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了何罪,谁知道呢!
看眼下这情形啊,恐怕这罪名大有来头。
但显然,这不是他们能窥探的。
众人议论声不大,前方花轿里的新娘子并未听见。
姜蔓捏着手心的字条,心中忐忑万分。
她不愿在大难临头时独自偷生,可小娘以簪子抵着脖颈,她不上花轿她便要死在她面前。
祖母父亲也都希望她走。
他们说,能活一个是一个。
孝字当头,她只得妥协,可后忧心至亲,前看不见出路,她心中一片迷茫,听说已到了徐府侧门时,她心里万分抗拒。
就在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她的轿帘被风掀起一个小缝,她惊慌望去,便见着一双灿若星辰的眼睛,少年郎鲜衣怒马,意气风发,他朝她看来时,她感觉心跳似乎停了一瞬。
眨眼间,车帘落下。
花轿里多了一个团成一团的纸条。
她压下心中惊愕,将纸团捡起舒展开来,因为笔墨未干,字迹周围晕出了些墨。
‘受人所托,信我’
俊逸潇洒的六个字,让她心中生起几分希冀。
很多年后她再回想起这一幕,仍旧分不清自己这时为何信他。
当真只是因为走投无路,还是因为少年郎朝她看来时,眼底的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