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的失态得有个理由。
但他的猜测还无从印证,不能说实话。
对此,萧瑢早就想好了说辞。
他拉了拉衣袖,露出手腕上的伤,淡声道:“当时她在酒楼用饭,坐在靠窗的位置,恰见我从斜对面的茶馆下来,她看见我手上的伤,一时着急便走的急了些。”
自他接手户部后,这已经是他第三次遇刺了。
手腕上这道伤是他昨夜出宫后,在回府的路上遇刺,不慎伤的。
宸王夫妇同时瞧向他手腕包扎的细布上渗出的一点血,皆沉默不语。
萧瑢端端坐着,任他们如何审视都面不改色。
许久后,宸王妃意味不明的轻哧了声。
宸王爷当即道:“你母妃不信,说实啊。”
宸王揉了揉被掐的生疼的手臂,颇有些委屈的看着宸王妃。
宸王妃瞪他一眼:“不会说话就别说!”
说罢,她转头看向萧瑢,笑的一脸慈爱:“母妃信,儿子说是这样那就一定是。”
萧瑢只当什么也没瞧见,轻轻俯首。
“不管什么原因,你今日在众目睽睽下抱着姜六姑娘上了马车是真,那这事就拖不得了。”宸王妃的语气前所未有的温柔:“这样,母妃今儿就进宫一趟,把人定下来,也免了闲言碎语,儿子觉得呢?”
她生的儿子她还能不了解?
平素虽然话不多,可向来是不屑撒谎的,但今儿却为了维护姜六在他们面前编瞎话,这说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