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么了。”
向来嘴皮子利索的姜蔓结结巴巴道。
“不对啊。”陆知景抱着双臂,好整以暇的看着她:“一般闺阁姑娘家遇见这种事不应该吓得哭哭啼啼,问我如何带你来的,有没有人瞧见,有没有对你做什么,然后远离我与我避嫌吗?”
姜蔓愣愣的看着他。
他说的,好像在理。
可是,她认得他,他救过她,她信他。
所以没什么好问的。
且哭哭啼啼这件事,好像离她挺远。
她养在先夫人跟前时,小娘告诉她不可哭闹顽劣惹先夫人不喜,所以她见先夫人爱笑,她便也笑,生怕惹先夫人不高兴,便是磕着碰着,痛的眼泪在眼眶打转,她也会忍住不哭。
只有先夫人与长兄离世,她才撕心裂肺的哭了许久。
后来回到小娘身边,小娘爱哭爱闹,时常都是她劝住的。
慢慢地,遇着了事她都不大哭了。
但不哭,不代表她不怕,不慌。
她现在都快吓死了好吗。
但是她若表现的太过平静,他会不会以为她粗俗,没什么规矩,不知自爱,也不懂设防?
姜蔓眼眸清澈,试探问道:“那,我先哭一下,再一个一个问你?”
陆知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