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滢莫名觉得有些心虚。
“多谢,我走了。”
姜滢欲离开时,无意之中却瞥到了纱帐后一幅画。
隔着纱帐有些模糊,但隐约能瞧见是位清瘦的男子,容貌上乘,气质温和。
水汀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唇角一勾:“这是从幽兰护法手里抢回来的。”
姜滢神色一滞:“”
怎么又是幽兰护法。
水汀见她如此反应顿时意会了什么,眼神一凝:“你这反应该不会同你抢明郡王的是幽兰护法吧。”
姜滢收回视线,绷紧唇:“她没有。”
幽兰没有想抢走,只是纯粹的想睡明郡王。
幽兰的性子逢幽阁中人或多或少都了解些,水汀同情的拍了拍姜滢的肩:“没事,她也只是一时兴起,等过段时日就会换人,卿梧就是个例子,幽兰护法现在估计都不记得这号人了。”
“再者,她顶多就是睡一”
姜滢眼神突地一凌,水汀话语顿住,眼中兴味却愈浓,打趣道:“这么护着,连碰都不行?”
姜滢想也没想瞥了眼画像:“你愿意?”
水汀笑意一收。
就那小病秧子,落到幽兰手里会被她弄死。
“无所谓。”也就跟她拼拼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