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滢眼中一亮。
她去鹤山那时正是三月!
萧瑢眼底笑意愈深:“我记得,夫人似乎也是那年去的鹤山。”
姜滢愉悦点头:“嗯,是,我当时还听药童提及,就在我上山那日,有一位京中来的为母求药的小公子,我当时没在意,方才听郡王提起这事,便想着那会不会就是郡王。”
萧瑢:“那天,是三月初九。”
姜滢自然不会忘记她到鹤山的日子,正是三月初九。
萧瑢话落,她便粲然一笑,又惊又喜:“正是那日。”
“如此说来,郡王当真与我同日到了鹤山,只可惜那时没见着郡王。”
晨风轻抚,萧瑢上前一步替姜滢拢了拢披风,低头看着那张笑容灿烂的小脸,声音格外的温柔:“我那时见过夫人。”
姜滢顿感惊讶:“啊?”
可他们不是同时到的鹤山啊,他如何会见过她。
萧瑢对上那双疑惑迷茫的眸子,忍不住低头在她额心印下一吻,惹得姜滢羞涩的低下头,他才道:“我离开时,在鹤山脚下的那条小道上,与一辆马车擦肩而过时,车帘被疾风掀起,我看见里头坐着一个,一身素衣的小姑娘。”
那一眼,叫他记了多年。
他记得她脸色太过苍白,可眼底却布满恨意,浓烈的叫人背脊生寒。
萧瑢细细打量着近在咫尺的这双水眸,那里头只有欢愉喜悦,无半点初见时的恨意。
但他此时已确定那个小姑娘就是她。
她着素衣,因那时三年孝期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