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亭如实道:“因为陈主簿与县令沆瀣一气,收了被告钱财,最终这桩案子,以那女子勾引被告,咎由自取,判处仗十结案。”
姜蔓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她盯着赵亭很久都没能发出声音。
在她的心里,她的未婚夫是个中规中矩的老实人,她虽对他没有情愫,但也下定决心出嫁后会真心相待,可她怎么也没想到,他竟会做出这样的事!
若是旁人来说她或许还会怀疑,可明郡王府的人,她是信的。
“此卷宗暂由姜三姑娘保管,不论姜三姑娘如何打算,公明郡王府都是姑娘的底气。”赵亭继续道。
姜蔓一手捏着卷宗,一手握成拳,指尖几乎要扣进肉里。
她的夫婿可以平凡,可以普通,但绝不能受贿,触犯朝廷律法!
父亲刚正不阿,为官清廉,手底下从未有过冤案,绝不能让这个东西污了姜家门楣!
姜蔓深吸几口气,朝赵亭道:“可能向大人借一样郡王府的信物?”
赵亭这时还没反应过来她要做什么,但公子吩咐了,不论姜三姑娘要作甚,他都要帮,于是道:“我可听从姑娘吩咐。”
他没有郡王府的信物,但他这个人勉强可以。
姜蔓闻言微微屈膝:“那便先谢过大人。”
“劳大人稍后。”
赵亭自是应下。
正在他琢磨姜蔓要做什么时,便听姑娘清冽的声音自远处传来:“备马车,调集十个护卫,出趟远门。”
身侧的丫鬟小跑着才能追上她,着急问道:“姑娘要去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