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里,所有人都向坐在中间的中年男性看去。

得到毛利兰的消息后悄悄溜过来的神宫司羽见状,大致在心里捋了捋江户川柯南目前得知的信息,放心了。

在这种情况下,江户川柯南如果还能抓出来岛袋君惠,那未免也太离谱了。

“事实上,死在昨晚仓库里的并不是岛袋小姐,而是纱织小姐。”毛利小五郎继续道,“通过齿痕对比,我们知道了尸体的齿痕与此前岛袋小姐在牙医那里留下来的一样,但事实上,那恐怕是纱织小姐借用了岛袋小姐的资料卡。”

“真正的岛袋小姐还在这里,对吧,长寿婆?”

跪坐在榻榻米上的长寿婆抬起头来,声音嘶哑苍老:“啊,你说得没错,你是怎么发现的?”

“因为那个水渍。”毛利小五郎肯定道,“前天的时候,您应该还在准备祭典,就算有客人过来,也应该是岛袋小姐进行接待,那么没有接待客人的您又是怎么知道水渍的由来的呢?”

“你说对吗,岛袋小姐?”

长寿婆笑了笑,声音骤然转变,变成所有人都熟悉的温和女声:“您说的对,我就是君惠,很抱歉,因为这是岛上的秘密,所以我不能直接站出来,但是既然已经被您发现了,那么再瞒下去也没有意义了,上次去看牙医的时候,因为纱织的资料卡突然不见了,最后只能先用我的。”

“那么岛袋小姐,你为什么要在火灾之后变装成长寿婆的样子,假装自己真的死了呢?”毛利小五郎问。

“因为几年前,我的母亲也是这么做的。”岛袋君惠直言不讳,“要扮演两个人实在是有些分身乏术,所以曾经,我的母亲故意制造出自己已经死在了

海上的假象,实际上却是完全扮做了长寿婆。”

“正如您所说,岛上这次连续发生多起事故,恐怕之后会影响到我们小岛的生意,但如果死的人全部都是对人鱼不敬的人呢?那么我们小岛的名声不仅不会受损,反而还会更上一层。”

“很抱歉,我就是抱着这样功利的想法让这件事将错就错的,这里是我的家人世世代代守护的地方,我一定会保护好它。”

一边说着,岛袋君惠摘下了伪装,露出那张清丽年轻的脸,年轻的女孩满脸的坚定,垂下的眸子里带着浅浅的歉疚。

虽说她在第三起案件中知情不报,有包庇凶手的嫌疑,但这也能解释为对方要保密自己的身份,无法站出来说话,警方最后只带走了弁藏,对岛袋君惠进行了警告处理。

不过最后,大概率会因为前两起事件证据不足,只能追究弁藏第三起案件的刑事责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