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无论我再怎么用力,祂始终波澜不惊地看着我,似乎并感受不到痛,另一只手则缓慢地解开我胸前的纽扣。
我一愣,惊得松了口,只是怔怔地看着祂。
如果说神祇也有自己的喜好的话,那我非常怀疑我眼前的这一位对腿不太感兴趣,而是更喜欢上半身的曲线。
床褥和那一晚的一样柔软,让荒芜的我完全深陷其中,祂则与那一晚的他不同,只喜欢眷顾那一小块暴露在空气中的殷红,枯燥地反复关照。
祂半张脸的血迹干涸,此时看上去更加狰狞可怖,但我却无暇关注,只是仰起头颅,试图更顺畅地呼吸,但泪水却不禁缓缓落下。
不行,我不能沉浸在这样包裹着毒液的糖霜之中,我会被我的脆弱和放纵害死的。
可是,正当我想要挣扎抗拒时,祂忽然停下了动作,我刚松一口气,稍稍从混沌中清醒时,却见祂随手拿起还剩一大半的红酒瓶,粗鲁地塞入我的口中。
我紧闭的嘴唇被红酒的玻璃瓶磨得生疼,还被那突如其来的液体呛得不停咳嗽,身上被红色酒精濡湿,就像上次的祂一样狼狈。
但很快,我清楚地意识到自己已经无力改变现状,作为鱼肉的我只有服从,于是我忍着咳嗽努力地仰起头,就这祂的手将剩下的红酒一饮而尽。
好多好多的酒,我喝得痛苦却又心甘情愿,我自我催眠,虽然与我那个粗糙的计划有着很大的出入,但我的接受只是为了更好的反抗。
因为我不得不献祭自己,同时,我更想借助酒精的麻痹从这场痛苦的自我折磨中幸存下来。
冰凉的液体顺着口腔沁入我的胃部,很快,那里便愈加火辣,眼前的一切随之变得模糊重叠,连祂脸上的血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