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一想到她昨天大儿子与她说的那些话,人都差点晕过去,手指头都快把手里的一方锦帕给掐烂了。

赵红珠那个贱女人居然爬上了她儿子的床!

她的嫡子养的端正温润,玉树临风,日后是要上娶贵女的!怎么可能是一个罪臣之女配得了的?而且还是用下媚药这种下三滥的招数!

“嗯。”白青柠端起茶杯,点头说道:“是发生了些腌臜事,昨日因着赵红珠,莲院也闹得一晚上没睡,往后要怎么处置还没个准数呢。”

白青柠说到此处的时候,白夫人豁然起身,一张保养姣好的脸都跟着狰狞起来了,再也绷不住夫人的威仪,艳红的指尖都被掐泛青,声量也不由自主的拔高:“什么叫没个准数?既是她下了药,那便合该叫她受罚!不处置她,难不成还要咱们白家忍气吞声把她给娶了不成?”

“秦家那边不肯处置她,秦山岳跟秦老夫人都偏着她。”白青柠摇头,做出来一脸为难的样子:“娘,您忘了您跟我说的话了吗?这赵姑娘日后是要翻案的,她有飞黄腾达的命,我在秦家都不敢得罪她的,娘,您想开些,若是她嫁到了咱们白家来,说不准儿圣上都要连带着抬一抬咱们白家呢,这都是您教我的呀,轮到您这儿了,您怎么就想不明白了呢?”

白青柠这话每说一句,白夫人的脸就变青一分,白青柠最后一句话落下的时候,还放下茶杯,昂起头来,露出一脸疑惑与茫然地表情,理直气壮地看着白夫人。

当初你能叫我忍,现在放在你儿子身上,你怎么就不忍了呢?

你不是说赵红珠是个开罪不起的人吗?你不是说把赵红珠纳入府里,叫我和她好好相处吗?怎么您自己相处不了呢?

白夫人被白青柠这一番话气得几乎喘不上气来,她坐在椅子上,脸憋得通红,手掌握拳重重的砸在旁边的茶桌上,将茶盏都砸的一颤,迸溅出些许水来。

“这怎么能一样!”白夫人厉声反驳:“你嫡兄未来是白家支柱,他娶妻要娶贤,怎么能随意胡挑?你嫁到秦家,多一个姨娘而已,又不能乱你宅院,不过是受些委屈罢了,这怎么能跟你哥哥比?”

白青柠面上不显,只是在心里冷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