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想了一下,不能放任她在街边不管,央求秦队长给叶子汮也捎上,一起送医院去。
秦朝歪头看看小未婚妻,没同意,“烂好心收起来,她差点害你毁容。”
姜梨解释说自己不是烂好心,“要只是她,病死在这里我都不管,可你看她痛的都抽搐了,再晚一点肚子里的孩子不知能不能保得住,我就当是替秦朝积德,期盼他下辈子平安到老。”
最后这句话叫秦朝无奈,而且看叶子汮是真不好了。
不管叶子汮要不要这一胎,都不能在市局门口出意外,看在她肚子里孩子的份上,秦朝便给叶子汮也塞到车里。
上了车叶子汮难受的更厉害,姜梨一直给她掐着虎口,叫她忍着点,又催秦队长开快点。
叶子汮扶着后腰,坐的很辛苦,想想刚才的冲动蛮后悔,委屈涌上心头,跟姜梨说了几句掏心窝子的话。
“路渐文没找我之前,我是打算把孩子生下来的,他来找我,我看出他是有点喜欢我,但其实没他以为的那么深沉,便想找个机会,让他以为孩子是他的,到时候再说孩子早产,孩子的事便能糊弄过去。”
她懊恼道:“却没想到,不知道谁把我怀孕的秘密打听出来,还告诉了我婆婆,路渐文就不肯见我了,没想到你能不计前嫌,央求秦队长送我。”
姜梨也好奇这个人,原著里,路渐文到重生都以为孩子是他的。
她道:“其实没有路渐文,或许你能更坚强些,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看你怎么想。”
“就像你没了秦朝,隔几天就能在他单位摆摊子赚那三瓜两枣,你也觉得焉知非福吗?”
姜梨说:“我不想跟你斗嘴,你带钱没有,我是不会帮你垫付医药费的。”
秦朝在后视镜看到小未婚妻,像个被激怒到的小刺猬开始扎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
姜梨手臂的烫伤并不严重,消毒后抹了膏药,秦朝刚上身的新衣裳烫坏了,后背也有伤,姜梨歉意的很,说免费给他做一套补偿。
秦朝提了个要求,说要浅色的,不要深色的,姜梨说好,帮他做一套烟灰色的。
叶子汮及时送到医院,肚子里的孩子暂时无碍,医生说要留院保胎,让家属缴费去。
秦朝刚帮姜梨交了治疗费,没接医生递过来的叶子汮的缴费单,还强调,“别看我,她肚里孩子又不是我的,我是公安不是冤大头。”
姜梨在一旁听的耳根发红,把秦队长帮自己垫付的治疗费给了他。
秦朝自觉失言,“不是说你。”
姜梨说:“一样的,不该你出钱。”
两人出了医院门口,秦朝跟姜梨说了个事,他调查叶子汮弟弟跟匪首的联系,自然要把叶家成员全都查一遍,意外查出叶子汮前段时间跑到隔壁市,这是个疑点,他便安排人过去查,一查才知道,叶子汮是过去找小诊所确认身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