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落座后,看姜梨毫不掩饰的打量,笑问道:“怎么这样看我?”
姜梨如实回答:“觉得你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男人引导着说:“那你好好看,仔细想想,说不定是某些照片上给你的熟悉感。”
姜梨:……她想起来了,之前秦队长给她的秦朝的照片,照片上的秦朝,跟眼前的男人有四五分相似!
这是巧合吗?姜梨说:“我未婚夫秦朝,跟你有几分相似。”
男人赞许的点点头,跟她说:“外甥像舅,我是秦朝舅舅,他长得是有几分像我的。”
秦朝的舅舅,姜梨是听过的,秦朝外公家的血案发生在二十多年前,那时候秦朝才几岁大,总喜欢去外公家里找小舅舅玩儿,小舅舅比他大了十来岁,算下时间,今年该三十六七岁了,年龄倒是能对得上。
血案发生后一把大火,火场三具尸体,其中一具是十几岁的少年,大家就默认秦朝的小舅舅也死于血案。
姜梨惊讶不已,“你是白禛?”白禛,就是秦朝小舅舅的名字。
男人点头又摇头,随后说道:“我现在叫木良卫,每一代执行官,都叫这个名字。”
秦朝的舅舅没死,还成了执行官,执行官还不是家族式的,姜梨很是不解,对于他是秦朝舅舅的身份,她选择相信,问道:“舅舅,这是怎么回事啊?”
窗外万家灯火,白禛思绪回到很久以前,拿起筷子先吃了口菜,夸姜梨的饭菜味道做得好,秦朝以后是有口福了。
两人默默的吃喝了一会,姜梨也不催他,等外头有人开始放烟花的时候,白禛突然就开口了,直接切入正题,“故事时间线有点长,还要从第一代木良卫说起。”
执行官这一支从来没有断代过,他们传下来的信息最完整、准确,白禛说,第一代执行官的日志,是从一百多年前开始的。
一百多年前,有位隐藏了身份的女商人,把家里的产业扩大了十几倍,之后,她把所有的财产、珠宝、古董字画、甚至是海外扩张的产业,全都打包存放在隐秘的地方,找了薛家维护修缮古楼、找了季家传递线索,找了最信任的义弟木良卫负责监督,而白家,负责掌管的是所有保险柜的钥匙。
“三十多年前,我父亲,也就是秦朝的外公,收了义子,比我大十多岁,让他跟我家姓白,叫白术,在我家住了十多年,我父亲当他亲生儿子一般,那时候我还小,我父亲身体不太好,已经时日无多了,便把家里保管了钥匙的秘密告诉我,哪知道白术太有心机,竟然被他听到了。”
“他听到之后,借口我还小,求我父亲把钥匙给他保管,我父亲看出他起了贪念,告诉他有执行官一脉,切记不能贪,他嘴上答应了,半夜却把我父母都杀害,抢走了薛家那把保险柜钥匙之后,还放了把火。”
“就在我以为自己也快要被烧死的时候,被赶来的木良卫救了,他找了具跟我差不多年纪的尸体放到火场,将我替换了下来,之后,就一直培养我当下一任的执行官,他死之后,我就是新的木良卫了。”
原来白家是掌管钥匙的,除了不知道这些人的具体名字和分工,故事其实跟姜梨猜测的查不多,白禛手里有剩下的几把钥匙,还接替成为了执行官,一直在为抓白术做准备。
白禛告诉她不要小瞧了执行官一脉,积攒了一百多年的家底了,而且大多没有后代,传给了下一任执行官,有钱有人脉,还一直在暗处,连白术都摸不到执行官的一点信息,所以白术这些年躲藏的很谨慎。
姜梨连忙问道:“舅舅,那个白术是什么人,后来去哪了?”
白禛说:“白术被我家收养之前,其实还被古培道收养过,我师傅是乔老爷的独子,乔老爷跟古培道同归于尽,他的独子带着父亲的临终遗言,还有那半副撕下来的裙袍逃了出去,被上上代执行官救下,收了当徒弟,那一代执行官死了之后,乔老爷的儿子成了新的执行官,再收养了我,把秘密一直传到我这里。”
如果乔老爷的儿子是上一代执行官,那他就是佟来的父亲了,姜梨问道:“舅舅,佟来的身世,是你引导我们解开的吗?”
白禛道:“一半吧,这里面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乔老爷曾经得到过一张警告,说他会死于民族大义,希望他看到警告能避免掉,还给了一匹锦缎,给了他加密方法,让他把秘密绣在衣服上,留下线索,避免将来用命保守的秘密无人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