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新店开业的那一刻起,旁边恋恋宋的甜品店里就如无人之境,除开几个店员以及老板娘外,再没有一个活人。
林紫芸一怔。
林紫芸站在街道外沿,身边两座景观植物,身后就是以白线划分出的停车位。
“不会是被别人包着玩,被你硬说成是结婚吧?”
林紫芸被气笑了,说:“这么多年过去,你是一点都没变,锱铢必较,凡事都喜欢压人一头。”
恋恋宋的店员露出愁容,说:“老板娘,旁边那家店生意那么好,我看见好多老顾客都在那边。”
慕昭垂眼,把车钥匙往包里放,漫不经心地说,“我很记仇的,林小姐,你记住这一点就好了。”
“……”
“还闹不定是真是假呢?”
紧跟着,林紫芸漫不经心地回头瞥一眼,就看见熟悉的车牌号。
两个收银小妹扫码扫到手酸,店长不停催后边的烘焙室,好了没呀,那边柜子又空啦!
她扔出去一句反问,倒叫林紫芸一时语塞。
“你最好面子,嘴硬我也理解。”林紫芸幽幽笑着,“你狼藉的名声在外头,对方但凡是有点头脸的人家,都不会选择公开你。”
慕昭也不反驳,静静听完,眼角倾出点冷光,“说完了?说完我要去店里看着点,顺便帮帮忙,没你这么闲。”
一句话把林紫芸气够呛。
慕昭这人,就是擅长拿尖矛往别人短处上面戳,戳还不算,还得见你流血喊疼才算作数。
林紫芸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叫住要进店的慕昭,让她等等。
自己则快步进店,再出来时手上拿着个东西。
那东西被递到慕昭眼皮子底下,一个红色的请柬。
林紫芸笑音里带着□□.裸的挑衅,对她说:“昭昭,毕竟认识这么多年,记得来参加我和淮予的婚礼。”
“你确定?”
慕昭毛流感自然的眉微微一挑,问第二遍,“你确定?”
林紫芸:“当然。”
慕昭便二话不说地接下那封请柬,夹在修长指间,让其竖立在虚空里,而后轻笑了声,说:“我会来的。”
“对了。”林紫芸说,“上次在警局外面,我还有话没说完。”
“你知道淮予为什么会背叛你,而选择我吗?”
“……”
慕昭记得上次她已经回答过,那已经不重要。
对于她而言——
宋淮予三个字,如陌生的风过耳,那么寡然无味。
林紫芸铁心要告诉她答案,在人来人往的热闹大街上问她:“你还记得,原来你送我的那个蝴蝶发卡吗?”
慕昭当然记得。
她有一个很精致漂亮的蝴蝶发卡,纯银手工的,是她七岁时,外公在法国帮她带回来的,是她的六一儿童节礼物。
后来高中和林紫芸成为朋友,林紫芸到她家玩,偶然看见那枚蝴蝶发卡,心心念念的眼神被她注意到。
见林紫芸实在喜欢,她就将那个蝴蝶发卡作为礼物送出。
林紫芸对她说:
“有一年在淮予的生日会上,淮予给大家讲了个故事,他在七岁那年被一个小姑娘救过命,当时天太黑,他没看清小姑娘的脸,但记得小姑娘脑袋上戴着个银色蝴蝶发卡。估计你早就忘记这件事,也不会想到那个小姑娘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