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这样的话,他已经抬脚离开。
江璐僵在原地。
什么意思?
商止就这样走了?
去给傅欢愉揉肚子??
贞芜毫不留情笑出声,假惺惺安慰她:“江小姐也别生气,毕竟我家欢愉是商总的心尖尖,就算是个大忙人也会在欢愉不舒服的时候立刻赶过去看她,可不是某些猫猫狗狗能比的。”
江璐:“……”
她强撑着冷笑:“这才哪到哪,咱们慢慢来。”
贞芜耸耸肩:“好啊,奉陪到底。”
商止推开门的瞬间,听到女孩儿压抑的咳嗽。他挑挑眉,慢慢往里走,看到傅欢愉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嘴里咬着枕头,仓鼠似的磨来磨去。
一般来说,她不高兴的时候就会咬东西。
她看到了他,反倒把脸別开,用被子完全盖住脸,不一会儿,手从被子边伸出来拉两张纸巾进去,擤完鼻涕又将纸从被子边丢出来。
商止踩着皮鞋一步一步靠近床,拉住她的被子想掀开,反被傅欢愉拉紧。
他越往外拉,她就拽得越紧,他忽然放手,她整个人也都栽进被子里。
“商止!”
她气呼呼扒拉开被子,满脸混乱的头发,漂亮眼睛里有蓬勃而蓄势待发的火气。
商止笑笑,“怎么,千方百计把我抢过来,就是这么对我的?”
傅欢愉看起来很不高兴。
他的手掌放在她头顶,促狭却温柔:“不说话,那我走?”
他收回手,倒被傅欢愉忽然握住手腕,她用力咬在他的虎口,这一咬泄愤巨多,为报复他偷拍自己。
商止眉头都没有动一下,兴致盎然勾起唇角,在她身边坐下,微微倾过去,修长的手臂一勾就将她勾在了怀里。
他低头轻轻吻她脸颊,“嗯,知道,我的错,不该跟她说话。不气,不气。”
他笑着来捉住她胡乱动的手,抬起她还在咬人的脸,没去看自己虎口的血,把她牙齿上的血擦干净,“哪里疼?”
傅欢愉瘪瘪嘴,装得那叫一个委屈:“头疼。”
商止笑着摸她头:“贞芜说你嘴巴疼。”
???贞芜是这样说的吗?
商止凑近亲亲她嘴唇,舔了又舔,低声复低声:“这样有没有好点。”
傅欢愉推开他:“我明明是头疼。”
商止轻啧:“撒谎,贞芜说你肚子疼。”
“那你亲我干什么?”
商止笑了。
傅欢愉顶不住他丝丝入骨的眼神,立刻捂着肚子疼倒在他怀里,“对对对,我就是肚子痛!”
商止微顿,手就探进她衣服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