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靠在楼梯间墙壁上,电话那边的话语让鸿文山啐了一口,百思不得其解:“哥,我就不知道你到底在担心什么。夏教授跟乔双鲤之间的关系?糟糕透顶好吧!前两天教授刚痛骂他一顿,这几天都没好脸色看。哈,就算他乔双鲤是特战高材生又怎么样,在我们这个研究组里他什么也不是。”
像是想到了什么高兴的事情,鸿文山兴高采烈道:“今天教授又臭骂他一顿,那语气啧啧啧,我都不知道他有什么脸还呆在这,要我早捂着脸走了——减少接触?不是你让我每天收集信息的吗,哥你也太大惊小怪了吧,你又不是不知道夏教授有多恨猎杀者,研究室里严禁使用火焰,我一点事都没有好不好。”
“啧,烦死了,挂了挂了不跟你说了。马上七月我过了生日进入成年期以后就一点事都没了,这可是哥你答应我的啊——先挂了!”
嘟!
鸿文山狠狠挂断电话,左右看看没人,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来,叼上一根,点上火,嘴里不干不净地含糊嘀咕着:“乔双鲤有什么好怕的,一个个对他这么上心。我倒没看出他哪点强来着,跑腿倒是一把好手。”
自顾自笑了两声,鸿文山吐出一口烟,瘪嘴做出不屑的神情:“乔双鲤,乔双鲤,成天乔双鲤。哈,也不知道他整理完那些资料了没,我可弄到最乱了。要不是那个梁初老帮他干活,这几晚上他都得留在这干活!嗤,高材生……”
鸿文山讥讽嘲笑一声,掐灭烟头往研究室走。然而他刚转过头就被吓了一跳。
一只黄白花纹的猫蹲坐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眼睛望向他。
“哪里来的野猫,嘘,嘘嘘,滚蛋。”
鸿文山不耐烦把烟头丢过去,猫一偏头轻巧避开。它非但没有离开,反而从楼梯上跳了下来,褐色猫瞳像琉璃珠似的盯着鸿文山,审视一般。这种对视让鸿文山极不舒服,忽然他想到了自己现在是在特战,猎杀者聚集的地方。出现猫的话不仅仅是野猫,更有可能是另一种……
“您是哪位?”
他的语气收敛,变得有些谨慎和小心翼翼:“现在是夏教授的工作时间,不见外客。除非有预约……”
该死的,猫更近了。它看起来就像是小区居民楼随处可见的黄白花野猫,有点瘦,却不乏矫健灵活。尾巴卷曲,猫耳向后,显然,这不是什么友善的肢体语言。尤其是这只猫还在以一种令人心惊胆战的气势向他步步逼近的时候。
“别……别……”
鸿文山喉咙颤了颤,想张口,却发现自己只能凌乱吐出几个字,没有任何抵抗之力,无助望着这只猫走近到他面前。无形的力量铺天盖地笼罩过来,兜头击中了他。鸿文山脚一软,跌落在地,眼睛恐惧瞪得像青蛙一样,目不转睛看着这只猫轻盈跳到他身上,走到胸口。
明明重量很轻,却不知为何逼得他喘不过气来,大脑一片空白。
猎杀者,强大的猎杀者。他被费洛蒙冲击了,就像乔双鲤那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