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身旁的人说,“若是日后有缘,你我再见吧。”
净尘看着他的背影,落日的余晖照在他肩头,夺目得像是被镀了一层金光,他慢慢地目送他消失,直到再也看不到后再收回目光,低低呢喃出声,“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他扬了扬唇,身上还有些清冷,眼底带着一些满足的天真,既而缓缓地离去。
再至太后居处时顾景已在了门外,“陛下,”顾景轻轻道,“如今天色已晚,我们不如明日再启程。”
清远转头看着天边金黄色的余晖,“也好。”
秋日的天黑起来很快,这个时候若是启程,还未到城门便会完全暗下来,总归近来也没有什么大事,一日不上早朝也可以。
他们在一间房中落榻,这几日佛寺中人较多,清远与顾景同住一间屋子,虽然朴素些,但被打扫地很干净。
他洗漱完毕,自己一人躺在床上,却见顾景慢慢地上了床榻,他身上穿着一件月白色单衣,领口有些大,如今微微俯身可以看见里面如玉一般的润泽的肌理,顾景轻轻道,“陛下,我服侍您宽衣。”
说着,便凑近清远,修长的手指触上清远胸膛的盘龙扣,再缓缓向下一颗一颗地解开,手指不经意间触到胸膛,带着轻微的痒意。
眼前人肌肤白皙,垂眸时可以看到浓密的睫毛,眼睫微颤时带着一些莫名的意味,清远莫名地就想起当年这人睫毛被泪水浸湿时的情景,他那双清凌凌的眼眸含着水意,眼尾有着如胭脂一般的颜色,带着惑人的滋味。
清远顿了顿,然后制止住他向下的手,“朕自己来。”
他不是没有过经历,但对于顾景有了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