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但他的爱人能够被他杀死,那就不算他的爱人了。
也就是说裘温庭这个变态的爱人还是消耗品。
尹讳铭看着郎政单方面殴打杨奇,刚才那句脏话更像是单方面的发泄。
郎政控制了一下,没有把杨奇打死,虽然他就算打死了也就是写一份检讨,扣扣工资就能够了。
毕竟相对于人类的法律,处决这种犯事的非人类要简单粗暴的多。
不过郎政在发泄完了之后也就没有再继续了:“把他交给异管局吧。”
“哦?”裘温庭在一旁看热闹似的围观,“只是这样?复仇呢?”
“关你屁事。”郎政啧了一声,转身就走。
倒不是郎政圣母心发作,或是对杨奇还有什么感情,事实上他非常想要弄死杨奇。
只不过:“还是走法律程序吧。”
忽然突破寿命的禁锢,有些东西在郎政看来都不需要那么着急了,他现在得去思考一些比较哲学的问题。
比如现在的他活着到底干嘛的。
“我想去请个假,回一趟老家。”郎政出了审讯室之后道,“过段时间回来。”
“哦,好的。”巫谨给他递了个纸扎小人,“有问题联系我。”
“谢谢。”郎政拍了拍巫谨的肩膀,冲着巫谨笑了笑。
这还是郎政第一次露出不带嘲讽的笑容:“对了,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袭击了你,抱歉。”
“哦,我接受。”巫谨点头,“但是你能不笑了吗?你笑起来好奇怪。”
太久不笑的人忽然笑了不会给人如沐春风的感觉,反而因为肌肉太久没有运动,有些僵硬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