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对朋友,姚苟一直挺大方的,买吃的经常会帮路迎酒捎一份。
这么多年过去,姚苟倒是半点不变。
见路迎酒死活不收这钱,僵持了快十分钟,姚苟一拍大腿:“哎呀!虽然我们因为意外,这几年断了联系了,但我可是半点没忘记你!你这也太不把我当兄弟了,我可要伤心的!你这不能一出嫁就忘了老友,不能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呀!”
路迎酒被他满嘴的跑火车弄得头晕,眼看着姚苟真要急了,最后只能勉强收了一点,意思意思。
姚苟虽然不大满意,拍拍他的肩膀,好歹是停歇了。
等他们好不容易拉扯完了,东西也收拾好了。
楚半阳看着司机把尾箱盖好,然后和路迎酒说:“你跟我来一趟,然后我告诉你刚才的事情。”
他指的是,路迎酒问他的“他们身上的诅咒究竟从何而来?”
路迎酒点头。
然后楚半阳又打开了车子后座,费劲地拿出一个黑色的东西。
路迎酒探头一看。
又是楚家祖先的骨灰盒,又是楚家全家桶。
路迎酒:“……你怎么还随身带着这东西。”
“备份很多,随手就带上了。”楚半阳说,“想着可能会用上。”他拍了拍骨灰盒,“我们再进去一次神水那里。”
路迎酒点头。
他刚准备跟着楚半阳去,就感到一道强烈的视线落在他背后。
他回头一看,敬闲脸上不显,眼神却是幽怨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