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苟就指着三人说:“这位大爷您可放心好了,这几位可都是驱鬼行业中的翘楚,是专业的,专门解决这种事情。管他什么牛鬼蛇神,都不碍事。”
没想到大爷瞪大了眼睛,骂道:“你胡说八道啥呢!想进去还找这种蹩脚借口!我才不信呢!去去去,麻溜滴走远点,别再回来了!我最看不得你们这种小年轻作死!”
说罢把单车往路边一停,大有他们不离开,他也不走的气势。
几人也不好直接违逆老大爷。
毕竟老人家要是怒火攻心了,都不知道多危险,而这大爷一看就是个暴脾气。
于是路迎酒带头,他们绕开了学校正门,假装离开了。
等老大爷满意地骑上自行车走了,他们才悄悄绕回来。
学校正门被大铁门拦着,一道巨锁生了锈,钥匙不知道飞去哪里了。
路迎酒抬头,估摸了一下铁门的高度。
然后他退后几步,猛地助跑、加速,哐哐蹬着铁栏杆就够到最高处。手上和腰间发力,轻轻松松就翻过去了,稳稳落地。
敬闲和楚半阳也是同样地灵活,毕竟都很能打,这点高度不在话下。
就留下姚苟一个人在外头目瞪口呆:“啊,你们谁帮帮我?”
路迎酒就扯了一张符纸,缠在锁头上。
符纸滋滋响起,慢慢烧着锁头,他说:“等个五六分钟,锁就开了。”
“行,行。”姚苟点头,“那你们先进去吧,我也不急。”他哂笑着,“刚才开车也累了,我刚好歇会。”说完就在路边的树荫坐下了。
三人便往前走。
正前方就是最大的教学楼,走过长廊,窗户打开着,早晨明亮的阳光涌进来,照亮了角落的蜘蛛网。
一路上都没见到明显的阴气,也没什么异常。
看起来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废弃学校。
他们一路上到了4层。
楚半阳往长廊的另外一个方向去了,而路迎酒与敬闲待在一个教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