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得迷糊间,路迎酒想,根本不需要那个长命锁了,因为敬闲就在他的身边。
等敬闲退开时,最后的光恰巧被地平线吞没,天地黯淡。
他看着路迎酒。
路迎酒的情绪表达远没有他那么外放,此时此刻,一切情绪都在眼中了。敬闲只觉得那眼眸依旧是亮晶晶的,有神且漂亮,其中的光辉永不落日。
那是他在鬼界,永不可能见到的光芒。
也曾是他的唯一救赎。
周遭越来越暗了,路迎酒低声说:“走吧,操场都要没人了。”
“……嗯。”敬闲点头。
路迎酒走了几步又说:“以后可别玩你的饮料机关枪了,也不准拿毛团子投篮。”
敬闲:“嗯嗯嗯。”
一如既往地敷衍了事。
路迎酒说:“我们再去看看那些学生。只要不让他们死,就没问题。”
话是那么说,他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
只要到了24号,班上哪怕只有一个鬼还在,幻境都能平稳结束。
虽然幻境与现实不同,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但好端端在学校里,再怎么作死,再怎么倒霉,也不至于一个班二十多人,在三天里死绝了吧?
路迎酒刚这么想着,就看见1楼走廊上,2班的一个男生快步跑过去。
跑着跑着,他突然捂着胸口,满脸痛苦地倒下了。
“啊!”他喊道,语调毫无感情,犹如棒读,“我心脏病发了!要死了!”
路迎酒:?
还没等他从如此戏剧性的发言中反应过来,那男生已经两眼一翻,化作一团灰雾归西了。
路迎酒:??
这就死了一个了?